现代诗歌

顾城诗歌的“空幻”格调

  • 本站
  • 2019-05-25
  • 71已阅读
简介 导语:顾城诗歌体现一种幻想与死灭、欢快与感伤、童真与理性相交融的艺术格调。 它显示了诗人梦幻世界与现实世界的矛盾冲突带给诗人的幻灭感和虚无感。 顾城是“朦胧诗”代表诗人,他

  导语:顾城诗歌体现一种幻想与死灭、欢快与感伤、童真与理性相交融的艺术格调。

它显示了诗人梦幻世界与现实世界的矛盾冲突带给诗人的幻灭感和虚无感。

  顾城是“朦胧诗”代表诗人,他的诗具有同时期“朦胧诗”以象征暗示主题的共同特征,但也有着自己独有的“童话”色彩,因此,在当代诗坛他又被誉为“童话诗人”。

从生活到诗歌,顾城一生都活在自己所构建的“童话”世界中。 他的“童话”并非指一般意义上面向儿童,富有童真稚气,情节引人入胜的虚构故事,而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成年人用孩童般的情感所构筑的幻想世界。

他努力以一个“任性的孩子”的感觉,在诗中创造一个与城市、与世俗社会对立的“彼岸”世界,在其中放飞幻想的翅膀,尽情地表露自己对大自然的热爱。

纵观顾城的诗歌创作,从初期的《星月的来由》、《我的幻想》、《太阳照耀着》,到后期的《麦田》、《你在等海水吗》、《回家》等,可以看出,顾城的诗歌具有孩童般纯真自然却又渗透着成年人淡淡的忧郁哀伤,体现一种幻想与死灭、欢快与感伤、童真与理性相交融的艺术格调。

  诗人沉迷于梦幻的世界中,明知是幻想是“空”的,却不愿放弃继续幻想,并以诗歌创作实践和孤岛生活环境的刻意营造彰显诗人执着寻梦的姿态。

笔者将其诗歌中体现的这种风格称为“空幻”格调。 它是时代精神文化的结晶,也是作者天真敏感富于幻想的心灵产物。

在特征和内涵上,“空幻”格调不等同于存在主义者眼中的虚无主义和道家的虚空理念,它没有陷入虚无主义者极度悲观绝望的情感困惑中,也没有显示出道家超凡脱俗的气质。

它表现的是一种孩童般的纯真,既有对飘忽不定、色彩斑斓的臆想世界抱有极大的幻想和热情,又带有因时代历史落差、理想信念落空而造成的挥之不去的哀愁和忧郁,最终却又不愿放弃继续追逐梦想的执着和任性。

“空幻”不仅是顾城诗歌的艺术格调,也是诗人精神气质的写照,分析其成因和特征对解读顾城诗歌和解开诗人的死亡之谜有重要意义。   “空幻”格调贯穿顾城诗歌创作的始终,它表达了诗人孩童般的天真梦幻被现实击得粉碎后却无法释怀,继续执着于梦想追求的情感理念,同时也体现了一种幻美与死灭、欢快与感伤、童真与理性相交融的思想内涵。

纵观顾城全部的诗歌创作,“空幻”格调是其诗歌一种显著的艺术风格。

相对而言,顾城70年代中后期的诗歌与现实的联系还比较密切,现实色彩比较浓,如写于1976年7月的《地震》,是对当时地震灾害的描述。 再如1978年作者以木匠工人的身份进入木工厂工作,与自己热衷的文学编辑工作无缘,调任编辑亦为身处单位其“所有制”级别过低而遭到阻碍,有感于进则不得出的处境,诗人写了《闲笔五则》,“嘤嘤笼中雀,有翅不得飞。 空啼断肠声,望巢几时归。 ”这与左思的《咏史》诗中感怀空有才能抱负却不得舒展的哀怨心境多有相似之处,它写出了顾城当时因工作生活不如意的现实感受,与现实主义风格接近,但顾城整体的诗歌创作,尤其是他刚开始诗歌创作,如《我的幻想》、《幻想和梦》、《银河》等,和隐居新西兰激流岛,在他生命的最后历程中所创作的诗歌,如《神说》、《麦田》、《日历》等,“空幻”的格调十分显著。

“空幻”格调展现了诗人“梦幻世界”的坍塌所带来的幻灭感,它是时代环境与诗人心中的理想信念相冲突的心灵写照。 顾城是一位终生都活在自己“梦幻世界”中的诗人,他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任性的孩子,执着追寻“幻想”的美,因而他的追寻和反叛不可避免的带有悲剧的宿命色彩,但诗人并没放弃对幻想的热切追逐。

“我所渴望的美,是永恒与生命,谁知它们竟水火不容;永恒的美,奇光异彩,却无感无情;生命的美,千变万化,却终为灰烬。

”(《美》)永恒的生命,没有人判定过它们是否真实的并存,永恒与生命的并存是诗人一种理想,虽然美,却近乎一种幻想,生命是美丽的,但生命总要归于沉寂,这是不可抗拒的宿命,诗人却执着而热情的抗拒着被化为灰烬的宿命,憧憬着虚幻的永恒,最终“幻想”要灰飞烟灭。

“我在时间上徘徊,既不能前进,也不想后退。 挖一个池沼,蓄起幻想的流水。 在童年的落日里,寻找金色的蝉蜕。 我热爱我的梦,它像春流般温暖着我的心。 我的心收缩,像石子沉入水底。 我的心膨胀,像气球升向蓝空。 让阳光和月色交织,令过去与未来融合,像闪电礼花惊碎夜空,化为奇彩光波。 早晨来了,知了又开始那无味的歌。

梦像雾一样散去,只剩下茫然的露滴。 ”(《幻想与梦》)诗人的幻想是美的,像奇彩光波一样耀眼,然而在时间指向上不属于当下,最终要像雾一样消散,化为茫然的露滴。

  顾城与海子等诗人一样,是活在自己“梦”中的诗人,即使明知自己的“幻想”终归会破灭,也不愿回到世俗的现实生活中来,精神个性的特殊性让他们早已习惯“幻想”世界的生活,“幻想”的世界是他们情感的寄托,也是他们生命得以存活的精神支柱,一旦“幻想”被彻底毁灭,诗人的生命也会随之消逝。 顾城与海子之死从根源上讲就在于此。 对幻想世界的想象是诗人呵护自我、对抗世俗、反抗宿命的一种方式,虽然能暂时缓解自我精神的困境,平衡现实与“幻想”的矛盾,但经不起时间与物质的考验,最终致使诗人滑进更深一层的悲剧境地中。

  “空幻”格调是诗人本真情感的流露在诗歌中的显现。

它源于外在世界与自我内心世界的隔膜冲突导致的孤独感和虚无感,是诗人对外在世界的整体感知。

“我是一个凡人∕我站在阳台上/观看世界∕我不能再向前行进一步∕使孤独得到解脱……”(《雪的微笑》)“阳台”阻碍了“我”与世界的交流,成了“我”与世界的屏障,因而孤独成了我无法摆脱的情感体验。 “你一会儿看云,一会儿看我;我觉得,你看云时很近,看我时很远”(《远与近》)。 人与人之间心灵的隔膜、飘忽不定的关系导致“我”情感判断出现了不确定的“空幻”感。 这种“空幻”感的形成既有外在现实条件的影响,又与幻想本身的虚幻特点密不可分。 “太阳照耀着冰雪∕冰雪在流着眼泪∕它们流到了地上∕变成了一汪汪积水∕太阳照耀着积水∕积水在逐渐干枯∕它们飞到了天上∕变成了一团团云雾∕太阳照耀着云雾∕云雾在四方飘荡∕它们飘到了火道∕变成了一个个空想。 (《太阳照耀着》)“冰雪”虽然晶莹剔透,但是经不起太阳的炙烤,“冰雪”的融化、“积水”的干枯、“云雾”的消散都是源于太阳的照耀,最后变成了一个“空想”,这是外在条件对梦想的摧毁扼杀。

顾城诗歌的“空幻”格调

《断梦秘书》  梦齿落更生,大吉。

  ★、原来地久天长,只是误会一场  ★、有些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我还在原地等你,你却已经忘记曾来过这里  ★、所谓最难忘的,就是从来不曾想起,却永远也不会忘记。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