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诗歌

海南作家协会,海南作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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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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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纵观莫言的创作图谱,剧本是他整个创作的有机组成部分,比如话剧《霸王别姬》与《我们的荆轲》都曾有过热烈的反响。 此外,小说《檀香刑》里,有莫言对故乡一带地方戏种茂腔的悲凉婉曲之风的成功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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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莫言的创作图谱,剧本是他整个创作的有机组成部分,比如话剧《霸王别姬》与《我们的荆轲》都曾有过热烈的反响。 此外,小说《檀香刑》里,有莫言对故乡一带地方戏种茂腔的悲凉婉曲之风的成功化用,而他获茅盾文学奖的《蛙》后一部分,则是标准的多幕话剧。

如今,到了最新戏曲剧本《锦衣》,自然而自由地展现了山东戏曲茂腔、柳腔的唱词和旋律特色,但又不局限于地方戏的表达时空的设定。

“民间想象、民间情趣与历史关节、世道人心活化为一体,一个个人物的表情、腔调、动作和心理形神兼备于文本的舞台。 ”施战军评价道,《锦衣》中又回归了莫言拿手的“民间叙事”,但有所区别的是,以往莫言笔下的石匠、铁匠、货郎、民间手艺人带着较为浓重的先锋性,文本受观念驱动的痕迹明显,现在更多是以情感取胜。 《锦衣》的剧本核心,融合了“公鸡变人”的民间传说、动荡年代下的恋爱等题材。

在青年评论家李壮看来,如果说“讲故事”的行为在根源处包蕴着叙述者对叙事规则本身的遵循与突破、妥协与冒犯,那么今天的莫言,则几乎已经跳脱出这一枝杈横生的框架:在他这里,故事本身仅仅是途径或者说工具,是布满老茧的手掌中跨江的溜索,是盛满琼浆烈酒的高脚玻璃杯——“对影成三人”的微醺永远是酒精的魔术,谁也不会把盛酒的杯子认真吃下肚去。

“故事只是酒杯容器,莫言新作中,真正的酒精度集中于语言本身。

我们不妨将它看作是一场韵律的狂欢、一次语言天赋的尽情挥洒。

”李壮说。

在戏剧的结构和人物塑造上,《锦衣》全面向传统戏曲复归,如单线的叙述、起承转合的情节走向、性格固定单一的功能化人物设置、写意的动作和装置、大团圆结局等。 在山东大学文学院教授马兵的观察下,从《霸王别姬》到《我们的荆轲》,从《檀香刑》里的茂腔悲风到《蛙》结尾处九幕话剧的一咏三叹,再到最新的这部戏曲剧本《锦衣》,莫言正一步步地实现着自己“作为戏剧家的野心”。

“显然,他更青睐于在民间发掘戏剧质朴的力量,并尝试对旧戏和民间戏曲的审美创造性转化,使之成为当下戏剧创作的源头活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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